了,菜也很全乎。
江明闷声喝着,现在已经是晚霞初照的时间,一口酒下来解了大半的乏,只觉得心里那口气顺畅了不少。
“痛快。”
他这样说着。
这顿酒算是祭奠他逝去的睡眠质量,以后只要闭上眼可就只剩下一片地狱了。
周广通举起杯,同江明碰了一下,三人推杯换盏好不快活。
略微有些醉意的时候,窗外忽的传来一阵喧哗。
江明靠着木窗户,他朝楼下望去。
“一群道统的混蛋,也配在醉云京搭台唱戏?!”
嚣张跋扈的语气,让他眉头不由皱了起来。
晚霞映照到桌上,江明手一只手抓着琉璃杯,他从桌上站起,稍显消瘦的身子裹着宽大青衫,轻轻靠在窗户边上,低头望着楼下的一切。
有四五十位脸上画着戏脸的人,老老少少皆有,生旦净末丑俱全,他们在醉红楼下搭了个简易的戏台,似乎准备演什么节目。
戏道,是属于文练修行的。
几个衣着华贵的男人,正指着那群戏子破口大骂,唾沫星子飞溅,毫无任何风度可言:
“我们老爷请你家姑娘去唱,你非不去,到大街上卖艺是怎么个意思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