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处完整地面,蛛网般的裂痕密密麻麻散落。
深坑当中,笔直插着那柄弯刀,刀刃滴滴答答流淌着血液,在刀尖下方早就没了老者的身影,只剩下一滩肉泥。
或者说只是一滩血水,稀的连泥都算不上。
“咕咚!”
不知是谁咽了口唾沫,紧接着此起彼伏的声音便开始回响起来,哪怕是江明都觉得头皮发麻,被沉渊刷新了自己的认知。
所以说那次在玄武街,沉渊只是因为掉以轻心,才会被他拖了半个时辰吧。
这是江明第一次清楚的意识到,原来大宗师与大宗师是不一样的。
例如天上这位,和他相比而言,除了李善秋那种被卡在圣人门槛前上百年的大修行者,其他大宗师都只是强壮一些的蚂蚁罢了。
那种,天上随手扔把刀都能削成肉泥的蚂蚁。
坐着白鹤的男人自天际一跃而下,宽大道袍当中内力涌动,那白鹤也随着他俯冲下来,只不过俯冲的过程中,这只庞然大物愈发缩小。
沉渊下坠的速度极快,甚至让巡捕们怀疑天上那黑影也是一柄被扔下来的武器。
快要到达地面时,他下坠的速度骤然一缓,自道袍袖筒中猛地震荡出一股气流,支撑着这青年道士缓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