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些印象的,那不学无术的家伙跟皇室有一丝血缘关系,有幸能住在玄武街的皇室宗亲住宅区,多半也因为他那八竿子打不着的血缘。
说实话,她对那些所谓的皇室宗亲并不感冒,也极少跟他们打交道,只觉得他们大部分只会阿谀奉承,是帝国的蛀虫。
但那不代表着别人可以随意践踏皇室的威严。
沉渊逗弄锦鲤的手顿了顿,他站起身,面色猛地沉了下去,似乎一提到李泽便忍不住怒意:
“他该死。”
本该清心寡欲的龙虎观道士,如今却显得情绪波动极大。
只是说完这三个让李卿月摸不着头脑的字,沉渊便转过身去,不再理会还想开口继续问话的李卿月。
李卿月见此,也懒得继续问下去,只是有些生气的回身,一路顺着小路找到李善秋。
“李管家。”
她停在李善秋身前,双手背在身后,看着目光带着疑惑望向她的李善秋,背在身后的手有些紧张的扭动。
“那个……”
“这两天我想留在定江候府,能不能帮我腾个房间出来。”
说着,还不待李善秋回答,她就急忙补充道:
“我只是,只是觉得江明需要个人照顾,等她恢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