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便出现了密密麻麻的剑器,无数剑刃对准他,护城军和刑部的将士们,将其围了个水泄不通。
沉渊望着周身剑器,终是再也忍不住,自知此行刺杀无望,整个人都变得混沌起来,双目似乎都失去了神采。
“明明,是李泽该死。”
他呢喃着,可这声呢喃却被军士们来回踩踏地面发出的声响遮盖住,无人发觉。
……
纪乾鹤山
一座拔地而起直耸云间的陡峭山峰之上,陡峭山崖几乎垂直于地面。
若是有人仔细观望,便会发觉山崖下有许许多多穿着宽大道袍的年轻人,踩着悬崖峭壁,在山间飞跃,朝山顶而去。
山顶之上,有一处占地极大的道观,这道观的牌匾上,龙飞凤舞用狂草书了三个大字:
龙虎观。
观内正殿当中,坐着一位仙风道骨的老道士,那道士正闭着眼睛,在蒲团上盘膝打坐,忽的,他眼皮颤了颤,猛地睁开眼。
一道精芒从双眸中射出,老道士叹了口气:
“渊儿啊,你怎么就是过不去这道坎呢。”
言罢,老道士挥了挥拂尘,喊道:
“李子,进来一趟。”
房门被打开了,一个身穿道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