瞥去。
一道身影便是自那暗影之中缓步踱出,熟悉的身形,熟悉的脸,熟悉的一声冷漠的“爷”,正是他家那位除了开口,五官都不会动的兄长。
关河想到,是了,爷临走时交代了让照看好楚大姑娘,这金吾大将军府外一直都有他们的人守卫着,这样的天气,关山这个最是面冷心热也最是尽忠职守的,定是将原本值守的人换了家去,自己亲自在冷风里守着。
关河轻松了一口气,爷要翻墙,关山定不会多挑一下眉毛。回头若楚大姑娘果真气了,爷也只会拿他们俩一道撒气,他待书房虽然痛苦些,总好过某人一张脸肿成个包子。
打定了主意,关河气定神闲起来。
谁知,关山劈头一句便是道,“今日楚夫人和楚老夫人到京了,属下方才特意去宅子里转了一圈儿,今夜楚大姑娘有些胆小,说是害怕,去寻楚夫人一道睡了,眼下正院灯已经熄了。”
关河额角青筋一蹦,没有半句拦阻的话,关山说完便退到了一旁,眼观鼻鼻观心,若是一会儿他家爷果真还是想不开要翻墙,他也不会多说一句。
可关河却敏锐地感觉到萦绕周身的风雪好似陡然大了起来,嘶!好冷!
悄悄往边上一瞥,嗬!险些倒抽一口冷气,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