耳边的人声陡然一寂,下一瞬,身畔便是响起了一记轻唤,带着藏不住的欢喜和淡淡的小心翼翼,“迟哥儿,醒了?”
是母亲的声音。燕迟终于是彻底清醒过来,缓缓抬起沉重的眼皮,“母亲!”
昭阳长公主“欸”了一声,眼底却闪烁着欢喜的泪花,“太医!快过来瞧瞧!”
两刻钟后,燕迟被重新处理了伤处,换上了干净的中衣,眼神清明了许多,脸上瞧着也有了两分喜色。
昭阳长公主看着他,脸上带着笑,从身后丫鬟捧着的托盘上端过一只汝窑白瓷碗,一边在床沿坐了下来,一边用勺子舀起里头的药汤,吹了吹,送到了燕迟嘴边。
“我自己来。”燕迟有些尴尬地扯了扯嘴角,便是端过那只碗,仰起头将里头的药汤一饮而尽了。
昭阳长公主见他这般,眼底一闪而没的失落,在他放下碗时,却已经自眼底抹了个干干净净,翘起唇角道,“陈太医最擅长治这类伤,这几日你便安心住下,让他给你好好调养调养。”
“母亲,只是皮外伤而已......”燕迟叹了一声。
“什么皮外伤?伤筋动骨还要养一百天呢,你可别仗着自个儿年轻底子好,就不放在心上。侯府那头我已经差人去知会他们了,总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