喜不自禁的模样?
燕迟心里有些不爽,不等楚意弦反应,就已经伸手过去将她手里那一沓纸笺夺了过来。
低头一看,才发觉那是些乱涂乱画的纸张,上头什么都有,有一些随手画的图纸,还有一些菜色的随意想法,厨房里的人事安排,甚至还有些雅间的名字,以及一些没头没尾,看不出个所以然来的随性之笔。
翻了两页燕迟便明白了,这是在苦恼她那酒楼的事儿呢。
果不其然,楚意弦看他翻那些东西,便有些不好意思地笑着道,“我本以为开酒楼是件简单的事儿,大多数的事儿我两位表哥都揽过去了,我反倒成了个闲人,可是吧,毕竟是一起开酒楼的,我也不能真当个甩手掌柜,真要上手才发觉自己不懂的太多了,想学吧,偏偏又还没人教,只能自己瞎捉摸了。”
燕迟想起早前让关河私底下打探这位楚大姑娘的事儿,同州这几年,她大多被拘在府里,倒是没什么出格的传闻,倒是在定州之时,丰功伟绩可是多不胜数。出入军营,往古墓探险,与盗墓贼大打出手,带了两个半大不小的护卫就溜出关去玩耍,自个儿套了一匹野性难驯的头马回来,还遇上过一回鞑靼小队兵马,居然不知死活地悄悄跟了上去,也不知是不是她运气好,竟探到了敌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