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来,瞧见燕迟笑着朝他勾手,关河双膝一软,“扑通”跪下了,“爷,我错了!”
燕迟笑着又踹了一脚过去,这一回,关河不敢躲了,顺着那也不怎么重的力道夸张地往身后直轱辘了两圈儿,又赶忙爬起来跪好。
燕迟斜睇他一眼,“滚!”
关河乖乖应了一声“是”,正待“滚”走,眼睛一瞄,却脸色微变着喊了一声“爷”,抬起手朝燕迟身后一指,“他们的马车往那胡同去了!”
燕迟蓦地扭头,伸手指了指后头那个唯一的胡同口,狭长的眸子一眯,望向关河。
关河点了点头。
燕迟一张俊容登时黑沉下来。
夜幕降下,暑气却好像半分没消,尤其是在心浮气躁的时候,更是觉得闷热得厉害。
燕迟在房内来回踱着步,随着时间溜走,步子渐渐多了两分不耐,扭头对边上的关山道,“你去看看,关河怎么还没回来?”
“是。”关山应了一声,面无表情转过了身,还不及迈开步子,便是停了下来,恭声道,“爷!他回来了!”
燕迟也听见了动静,侧目便见着关河走了进来,面上神色看上去居然甚为……愉悦!
燕迟眯了眯眼,他这个等着的人可不怎么愉悦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