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是这么想,面上燕迟却是稍显僵硬地点了点头,一扯缰绳,轻喝一声“驾”便是纵马疾驰而出。
关河连忙打马跟上。
楚意弦张望着那一骑烟尘转瞬驰远,抿住嘴角的笑,轻哼了一声,“胆小鬼!”
半日后,燕迟和关河俩在一处城镇中落了脚,去了据说镇上最受欢迎的一家酒楼,点了一桌子酒楼的招牌菜,燕迟却不过尝了两口便是皱着眉扔了筷子,端着一杯温热的清茶窝到了旁边,看着关河吃。
可即便这样,他不过一会儿,又捂着肚子,脸色发白地紧紧攒了眉,目光很是阴郁地盯着满桌子的菜。
关河瞄他一眼,摇头晃脑地叹了一声,“死要面子活受罪!”
燕迟狠狠瞪他一眼,咬着牙,“闭嘴!”
接下来几天,燕迟充分体悟到了关河口中的那句“死要面子活受罪”的真意。每日里都想着那夜在破庙里吃的那一粥一汤还有烤肉的滋味,面对着人人捧夸的美味佳肴却怎么吃都不香,还时不时地直打喷嚏。
关河看着他,很是同情地又叹了一声,“爷,你这是得罪什么人了,这都骂了一路了?”
燕迟揉着发红发痒发酸的鼻尖,瞪人的眼神都是雾蒙蒙湿漉漉,少了几分威势,连杀气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