回头看到自己爸爸拿着一根烟抽,嘴里吐出白色的烟圈,地上全都是烟头。
一大早他就跟夏唯至狠狠吵了一架,他一点都不喜欢跟她吵,每次跟她吵都心烦意乱的。他心里那么不痛快,她面上却不动声色的,他就更加不痛快。
“少主,罗维昆以他的名义去起诉夏小姐了,而且还对外面放话,一定会给自己外甥女讨个公道!现在法院门口还有副总统的门口都挂着血色横幅,上面都是申讨夏小姐血债血偿,杀人偿命的!”
卓尔在宫少廷旁边汇报。
宫少廷把烟头掐灭。
卓尔看了宫少廷的脸色,又继续说:“罗副总统这次丢了总统之位显然是心里恨着,揪着这个事是要把夏小姐送进监狱让您难堪!”
“谁做总统关老子什么事!”宫少廷突然说。
卓尔楞了片刻,躬身不敢再说话。
小米粥坐在沙发上看书,很淡定的样子。
宫少廷盯着小米粥看,夏唯至最近对他怪怪的,就算知道洢纯怀孕,她也没有明目张胆地对他表示不满。
可是今早,夏唯至很明确的跟他提过儿子的抚养权问题!
宫少廷站起身,走到小米粥面前,盯着看着他。
小米粥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