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唯至心里有气的,突然对儿子发实在有些不好意思。
深吸口气说:“不生气!我不生气!我他妈一点不生气!”
还是忍不住发了出来。
“老妈,你生气了!”小米粥说。
“我怎么能不生气啊!宫少廷那种男人,我不想要了!”
“爸爸今天好像没做错什么……”小米粥弱弱地说。
“他是没做错,我做错了!”夏唯至回头就看到宫少廷和洢纯带着言听已经在参加投壶比赛。
投壶比赛就是拿箭投进瓶子里,谁投的最多,当然就是第一名了。
洢纯本身箭法就很准,投壶比赛对她来说真正叫小儿科,一投一个准,看得其他家长目瞪口呆。
宫少廷似乎也有些意外,看着洢纯投,抬眼就看到夏唯至还站在那。
夏唯至的视线和他对上了。
此时此刻的夏唯至,内心真是有种日了狗的感觉。
牵着小米粥就出去,门口拦了车就走了。
宫少廷皱眉,还是想要跟上。
“少廷!我们快赢了!”洢纯见状立马拦住他说。
宫少廷把他拿到的花都给洢纯,“你继续吧!”
说完,宫少廷也走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