书在自己的手腕划了一刀,那手腕上分明有很多刀疤了。
一滴滴血滴在瓶子里。
席镶站在一旁,心疼得直抹泪。
“爷!夏小姐又不是要死了,干嘛给那么多血啊!你得吃多少猪肝才能补回来!”席镶站在一旁都哭了。
白书却笑起来,“给她多留点,总是受伤,我不在她身边怎么办。”
夏展听到白书的话,抬眼看着他。
他真是不明白,这个叫白书的和唯至到底算什么关系,为什么可以做到丢了大半条命去救夏唯至和她在乎的男人。
夏展接过装了血的琉璃瓶,闻了闻上面的味道,“你的血很奇怪!非常奇怪的味道,和别人不一样!”
“没什么不一样,只是我比别人多吃了一些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“跟你说了,你也不懂!你也不会信!”席镶不爽地说:“爷,我们可以走了吧!”
推着白书走开。
夏展好奇地拦住他,“我很好奇,我也是个医生!能遇到对手,而且是这么强劲的对手,我也想切磋一下!为什么你的血和别人不一样?”
“从小吃了太多药,后来腿断了,又吃了不少药,之后就发现我的血清和别人不太一样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