夏唯至那个贱人!她跟我抢领带!还故意坑我!呜呜……人家只是想给你买生日礼物!呜呜呜……”任一茹添油加醋地说了过程。
薄源佑果然很生气,“夏唯至真是过分!简直太欺负人了!仗着自己是宫家少夫人这么欺负你!别哭别哭了……不就是钱的问题!小茹,拿着,这是我的卡,以后你随便刷!咱不心疼了!乖!”
任一茹嘴上说不要他的卡,身体真是诚实,把卡收了起来。
夏唯至翻了个白眼,发动车子。
任一茹知道夏唯至在看,更是踮起脚尖抱住薄源佑的脖子,嘴巴亲了上去。
“源佑!我要你亲亲我!”
“傻丫头!不难受了哦!”薄源佑宠溺地亲她。
夏唯至坐到车上就看着校草和校花你侬我侬了,郎情妾意,甜甜蜜蜜了。
其实在学校的时候,校花可高冷了,对薄源佑爱理不理的。
男人么,总是那么贱,越不理他,他越来劲。
哪像她,不要脸地写情书送过去,在学校广播站表白,去食堂打饭排队就在他后面,上个厕所都喜欢跟薄源佑偶遇。
结果四年了,就换来毕业宴会的那一炮!
真是惨。
忒惨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