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在给我们干这种粗活!二姐真是过意不去了!”尹翎叶嘴上说过意不去。
身体却很诚实。伸腿给她,让她脱鞋。
夏唯至身体不舒服,回来没吃药没上药就在忙活。
此刻也是没力气说话。
随便尹翎叶怎么说了。
丁娅嫚心里也是暗爽的不行,特别是看到夏唯至明明都嫁人了,还得给她洗脚!
“尹太太,我们来了!”门口又进来三个贵妇。
是丁娅嫚约来打麻将的。
其中一个就是薄源佑的母亲,薄太太,另外分别是江太太,邱太太,都是丁娅嫚平时的牌友。
几个太太看到夏唯至蹲地上给她们洗脚都楞了一下。
夏唯至看到薄太太更是窘迫。
眼看着薄太太眼底划过的鄙夷,简直像把刀扎进心窝。
“这位不是宫家二少夫人!听说刚结婚,怎么就回娘家了!这么快就被赶出来!”薄太太第一个嘲讽。
“薄阿姨!我是自己回来!没人赶我!”夏唯至立马起身说。
嫁进宫家了,却在给尹家俩母女洗脚。
这地位,很明显了,宫家二少根本就不待见这个新娘!
“还是叫我薄太太,我跟你没有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