爹当时告诉他的!”
“这种事和本事那是一点没关系!照我说,他用知道的秘密,谋夺家里的财富,那才是罪大恶极!”
姜成雄不由陷入了沉思。
这件事就连他也在奇怪着,这种秘密姜家知道的都少,姜宸为什么能够截胡?
当下,对于姜远义的话不由信了几分。
见姜成雄有些意动,姜远义继续道。
“反正钱现在已经损失了,我们只能从其他地方开始找他的麻烦!要不然这事传出去,损失钱事小,爷爷你面子损失了事大啊!”
姜成雄继续点头。
他本身就是一个爱好规矩的人。
姜宸的行为无疑是触碰了他的逆鳞。
以下犯上,违反纲常。
当然,他也有一点私心。
不管怎么说,姜长运都不是他的亲儿子,姜宸也不是他的亲孙子,感情并没有那么深!
当初想要帮对方报仇,那也单纯只是当初姜长运对于姜家的贡献太大,怕自己交代不过去罢了。
“你打算怎么做?”
姜成雄问道。
“哼。”姜远义阴测测道,“爷爷,我查过了,当时姜宸对咱们出手,那是在金陵的证券中心动的手。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