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至前后,红雪峰处处杀机,劝你还是打道回府,我就不再路上设伏了。”柏寒貌似大度。
“吾意已决,休要多言扰我军心,你这厮速速退去!”牛小田厉声拽了两句古文。
“跟精神病似的!”
柏寒骂了句,就把电话挂断了。
这时,钱冰露走过来,汇报道:“有两条路,一远一近,请老大做出选择。”
“详细说说。”牛小田背着手。
“远的那条路,由此向西,再转到北,比较平坦,需要经过三条小河,两座矮山,不会有很厚的积雪。”钱冰露道。
“近路什么情况?”牛小田问道。
“直接朝着西北,路上高低起伏,必须经过宽阔的中野河,河水很深,虽然结冰,但防弹车很沉,冰面可能有气孔,薄厚不一,不能保证安全通过。另外,还要走扎兰山谷,风大雪厚,据说有鬼魂出没。”
“这一远一近的,路上时间能差多少?”牛小田打听。
“要想到达三溪谷,一直开车的情况下,远路需要七天,近路三天。”钱冰露回答。
远路行不通,万一路上突发情况,再耽搁两天,怕是要错过探宝的时机。
牛小田返回车内,又跟青依商议下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