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塞得满满当当,牛小田又跟白大山聊了几句,大家上车,就此离开了白蛇村。
刚驶出去不远,柏寒的电话就到了。
躺在床上的牛小田,不耐烦接通,上来就抱怨,“老柏,本人刚回来,还没歇够,你就来电话,烦不烦。”
“居然还活着……”
“又让你失望了!”
“哼,那是你没进那片特殊的领域。”
“不好意思,本人不但进去了,还看到了你。”牛小田嘿嘿笑。
“你说话,从来都是真假难辨。”柏寒轻笑。
“我爸在船头看罗盘,你在船尾划船,然后,一条大鱼就突然出现了。”
柏寒沉默了足有十秒钟,突然感叹道:“唉,回想那段岁月,倒也是快乐的时光。”
“嗯,看你是挺快乐的,一脸贱笑。”牛小田好奇打听:“老柏,说说看,你们是怎么逃脱鱼口的?”
“我当时吓昏了,后来你爸说,那条赤?,自己退走了,对我们完全没兴趣。”柏寒解释。
昏倒没错,但不是吓得,而是不堪威压。
牛小田也不点破,又问:“你们去找什么?”
“白素贞的住所,没找到,你爸就是个大忽悠。”柏寒一说话就下