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当然，这些其实没所谓，最让威廉怀特难以决断的，是一个平衡的问题。他可以去薅欧洲的羊毛，也可以在老牌的财团身上打打秋风。可你如果刚惦记成为一家石油托拉斯，那么对不起了，即便有可能同归于尽，那些老家伙也会殊死一搏的。
是的，他并没有完全做好准备。或者等自己再强壮一些，亦或是等那群老货更腐朽一些。只有到了这个阶段，才会让他下定决心。
有句话叫光脚的不怕穿鞋的，这句话还是非常有道理的。他威廉怀特现在又不是孤家寡人，任何可能产生严重后果的决定，都不会太过轻松。
慎重，再慎重一点，这非常的重要！
不过吧，躺在欧洲人身上发点财，这却木有任何问题。
对于老板的决定，菲尔逊虽然选择保留意见，可是呢，他也隐隐约约有些体会。随着怀特系的不断壮大，昔日只是花旗一家和他们不太对付，现在的情况可就有些不同了。
高盛，大摩，雷曼，这些关系尚且不错的投行，现在貌似也有些不太对了。
举世皆敌吗？
想到了这里，菲尔逊也不由激灵灵打个冷战。
尼玛，现在可不是什么小泥鳅了。老二和老三，最大的可能应该是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