输,左右不过是拖时间罢了。”
“你是说,这只是一个开始。”
“恐怕就是如此了,我们预计,他们的裁员可能会超过五千。”
“有没有缓和的可能?”
“不可能了,威廉怀特现在的企业四分五裂,他自己都未必知道有多少家公司。”
“约翰,你是我的首席幕僚,你来告诉我,这个什么反垄断,就是为了把大公司变成很多小公司吗?”
“初衷自然不是如此,如今,只是打压和敛财的工具罢了。如今碰到的麻烦是,威廉怀特情愿毁了这一切。”
“这就是一个疯子。”
“呵呵,也对也不对。”
“你有其它的解释?”
“是,我们调查后得知,他有卷土重来的能力,只是。”
“只是什么?”
“这家公司,很大可能不再属于米国企业,或者说,以后老板是米国人,对我们的就业和税收没有任何帮助。”
“这就是司法部打算干的事?”
“恐怕已经无法挽回了,相信米拉也很头疼。”
“这种人,究竟是怎么爬到这个位置的?”
通常来说,总统的第二个任期都很随意。不需要考虑什么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