毁,林止风看着陈太医快步走向同僚,不一会儿就又朝她这边返回。
“顾小郎中医术高明,凭肉眼即断定病人有传染风险,悬丝问诊的结果更是精确无比。还有那药方,实在是令在下佩服不已!”
陈太医是个四十来岁的中年,面容白净可亲,笑起来脸颊还有两个酒窝。他不介意年纪的差异,对林止风客气有礼,夸赞后还忍不住交流了几句。
两人的对话声音不小,周围的医者和百姓都听得清清楚楚。
“原来那人的病能传染,怪不得要用头发丝呢!”
“哎呀真不愧是小神医啊,凭眼睛都能看出病染人!我就说她厉害吧,是我们燕尾镇的骄傲啊!”
“你说个屁,刚刚你还说她哗众取宠,别丢了你们燕尾镇的脸!”
林止风听到人群中的窸窣议论很想发笑,这群人历来两头倒,很容易被带歪,与其跟他们争执,还不如用实际行动来证明。
燕尾镇小神医肉眼断病、悬丝诊脉的事很快传开,她的年纪相貌和医术都是人们津津乐道的话题。
特别是一群太医毫不掩饰对她的赞赏,周围百姓听了,立马认定她就是交流大会的第一人。不仅医术高明,还为穷苦百姓考虑不开昂贵药材,这就是真正的医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