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子颤颤巍巍地站起来,他杵着拐杖继续说:“后续的事,你去妥善处理好,我过去看看道伟那孩子,几个月不见了,怪想他。”
在老头子离开了之后,我再细细回味他刚才那番话,自然也能嗅到那其中的意味。
他那意思,摆明是说,他能那么快作出妥协,有些原因是因为萧炎的劝说吧。
百感交集,我把那支钢笔放下,我的喉咙有些发干,我酝酿十几秒,说:“萧炎,这事你有帮忙劝吧,谢谢你,真的特别谢谢。”
萧炎将那两份文件叠好,放回到那个牛皮文件袋里面再次封好,他瞥了我一眼,淡淡地说:“如果大家感谢别人,都靠嘴巴说说,说一句两句毫无营养的谢谢,而不懂去请吃个饭喝个酒啥的,那些饭店和餐厅,不早倒闭了?”
我想想也是,抓了抓头发,我说:“那晚上请你吃饭啊。地方你挑啊。但是不能挑太贵的啊。太贵的我请不起啊。”
白了我一眼,萧炎站起来,他说:“让我挑地方,还得规定不能挑贵的,那还有个啥挑头?也就余明辉,才受得了你这个小气鬼。吃饭的事过段时间再说,你出去忙吧。”
从萧炎的办公室里面出来,我的心情还是高兴得很飘,我迫不及待想要跑到自己的那个小小办公