地说话?余先生是不是对我太过苛求了?”
透过眼角的余光,我看到余明辉的脸一下子变成了一整片黑沉沉的乌云密布,他的嘴微微张了一下,却没再跟我多作废话,他安安静静如同一尊雕塑地坐在那里,一动也不动。
接下来是让人难熬的沉默。
等到我打完点滴测完血压出来,已经是凌晨了。
我一手拎着药品,一手拿着从路边捡来的一小根树枝摇来摇去,像个傻逼一样。
而余明辉沉默着挨着我走,那些微弱的路灯把他的影子拖得老长老长的,我透过那些黯淡的光线看到他的脸,一点儿表情也没有。
可是特么的,我觉得他面瘫的时候也帅得要死要活的。
如果能跟他一直走,没有尽头地走,那该多好啊?
如果能早一点遇见,那应该也很好吧?
可惜我的一生已经满目疮痍,而他值得拥有更好。
我的心微微抽动了一下,难受如同一场突如其来的暴雨般在我的心房里面淋漓成一片,这些感觉迫使着我打破这沉寂。
我把小树枝随意地丢到了一旁的花坛上,撇了撇嘴说:“余先生,我自己回去就好,你去忙你的吧。”
余明辉侧过脸来扫了我一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