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呢?
这就要从我们两家的关系说起来了,爷爷和底下爷爷是亲兄弟,爷爷是老大,底下爷爷是老三。
因为兄弟的原因,分家的时候田就分得近些。
大家也都知晓田的分布,一般都是阶梯状的,我们这里也不例外。
若将底下爷爷的房子看作是第一梯,我家的房子就在第三梯,比他们高,于是便有了“底下”这么个称呼。
底下婆婆看到我的样子,愣了一下,似乎是没想到我会是如此姿态。
脑袋卡在窗框里,自己哭着,手掌时不时的摸着眼泪,呃…这绝对不是一个好看的姿态。
她像看猴戏一样新奇的看了我两眼,才想向离我不远的柱子走去,蹲下身,将背篓靠在上面。
在底下婆婆打量我的这几秒,本来只哭红眼睛的我,耳朵瞬间就被红色给纠缠上了,我想,包公的脸也应该是这么红;毕竟,再红下去就该冒烟了。
“香娃子,你扎克(怎么)弄得哦?”底下婆婆站起身问我。
腰间的水壶因为她大幅度的动作发出了巨大的声响,我看了一眼。
底下婆婆的问题使久未见面的尴尬先生将我整个拥抱;我的脸不由自主地烧了起来,仿佛面前的人不是底下婆婆,而