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子抬起头,果然是王雅曼,结果王雅曼并不是哭泣,而是喝醉了酒在路边吐呢。
“王老师,哎王老师,你…你没事吧,快起来吧,你这样很危险的,快起来!”
许安阳看到王雅曼醉酒,就知道情况不好。
南京的冬天虽然不比东北,不会说喝醉了倒在路上冻死人。
但今天的气温也够低的了,人在喝醉后容易丢失热量,现在学校里又没什么人,一旦倒在树丛里,吹一晚上的风,不死也要大病一场。
许安阳连忙把王雅曼给扶起来,“王老师,你告诉我你宿舍在哪儿,我扶你回去休息。”
许安阳算是知道了,今天老天爷就是派他来伺候人的,估计是看他左拥右抱的不顺眼了,让他过来伺候俩,辛苦辛苦。
这都遇见了,许安阳肯定要帮忙的,扶着王雅曼进了小区,进了门洞上了楼。
王雅曼还没有彻底丧失意识,迷迷糊糊的告诉了许安阳门牌号,然后说“钥匙在…钥匙在…在哪儿啊……”
完犊子,钥匙找不着了,许安阳只好道:“我在您身上摸一摸,您别介意,您别介意。”
于是许安阳在她上衣口袋里掏了掏,没有,又在裤子口袋里掏了掏,还是没有,牛仔裤屁股上也有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