沐离忧睁开眼来,突然笑了笑。
“天亮了。”
“有没有饿啊!”
“有点。”沐离忧点点头。
二白低头用下巴摩擦着沐离忧的额头,沐离忧觉得有些痒,伸出手摸了摸二白的胡子。
“二白,为什么每天都刮它,可是一到早上就又长出来了。”
“嗯,这个是男人的专属标志。”
二白起身来靠在床头,沐离忧靠在二白怀里。
“一会我要带何先生回去一趟。”
“我也去!”
“二白去的话可能有些不方便!”
“昨天晚上还说的好好的。”
沐离忧却一本正经的说道:“可我没有说从今天开始啊!”
二白伸出手摸了摸沐离忧的鼻子问道:“那从什么时候开始啊?!”
“等参加了花花的婚礼回来以后,到时候都听二白的。”
二白伸出手抱着沐离忧,靠在沐离忧耳边说道:“那我可要好好想想,怎么惩罚夫人了!”
“嗯。”
沐离忧起身打开衣柜,拿过白色的卫衣,又拿了双运动鞋,换好了衣服坐在梳妆台前,将头发挽了起来。
清秋端进来了早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