信跟我来!”
林若回头看了看屋里,却还是和阳阳走了,上了公路直接往自己家去,村民都各自回家了,就剩了几个女人帮忙收拾着,阳阳带着林若从院子直接往后面的矮房走了去,那就是致远的屋。
致远家里就他一个人,他腿脚不好也没有成家,平时跟着阿仓身边,在村委里帮忙干点事,拿点低保。
“致远,你别想太多了,等他们走了就没事了。”阿仓和致远在院子里喝酒。
“仓哥,我就是怕,那女人肯定不会放过我的!”
“她还能吃了你啊!”
“你忘了,当年就是她把我腿打断的!”
“都跟你说了,她们都不是一个人!”
阳阳踮着脚,伸出手趴在砖头上面,突然砖头松了一下,直接掉在地上。
“谁!”
“谁在哪里?!”
林若伸出手来,试意阳阳不要动,阿仓看了看致远,起身拿过墙角的锄头走了过来。
阳阳突然走出来说道:“爸,是我,阳阳!”
“你小子在这里做什么?!”阿仓上前打了一下阳阳的脑袋。
“就你一个人啊!”
“妈让我喊你回家去!”
“行了,别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