为之改变既定战略。
何况,庞德公等人虽然仅仅改变了小势,看似取巧没有直接逆转大势,但终究是逆天而行。
逆天终究须要付出代价,我就不信,他们能一直撑下去?”
彭脱这才开口道,“难得渠帅能保持这样清醒的认识!倒是彭脱白白担心一场。”
彭脱跟陈原宏一样,都是天外之人,不好首先发言。
如今众将领都表态,彭脱也就最后站出来,表明一下汝南黄巾的态度。
陈原宏点点头,最后叮嘱一众将领道,“修行法门都完全给了诸位,千万不要懈怠修行。
如果可能,我也希望诸位都能度过岁月长河,证得长生。”
……
很快。
半个月时间一晃而过。
襄阳城就如同真的消失了一样。
陈原宏也表现得非常平静,并没有人们想象中的着急暴怒。
洛阳黄巾的骑兵,也没有席卷整个荆州之地。
汝南水军也恢复了汉水等水路的运输,荆州之地重新繁忙起来。
洛阳黄巾似乎忘记了最初来荆州的目的,骑兵每天从荆州上空疾驰而过,忙着收拢流民。
荆州之地的官民,都差不多习惯了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