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忘了。我都快忘了你有车了。”他把我翻过来,俯身在我脸上亲了亲,“起来了。”
“困。”
“那……”他把我耳边的头发别到耳后,然后贴在我耳边轻轻地说:“要不就别去了?”
“我起了。”我一骨碌翻身下床,抓起衣服冲进了洗手间。
到会场把流程和物料又整理了一遍,等来宾入场活动正式开始后,我工作基本上就告一段落了。活动进行的很顺利,老板对项目的推介清晰有力,激情澎湃,搞得我对这个项目也充满了期待,盼望着公司大發横财能给我们升职加薪,年底奖金用行李箱拖走。
下午散了席,我们把东西拉回公司,董凭跃让大家赶紧回去休息,然后问林絮:“今天你老公在家看孩子呢?”
林絮点了点头,“对,他今天在家。”
“那就辛苦你一下,咱俩把公众號编辑完了你再走?”
“当然啊,这是我分内工作。”林絮笑道:“要不你先回去吧,我做完了发你确认。”
“没事,我陪你一起。”
我在一边晃悠着偷听,觉得有点意思。
俩人忽然都看向我,我怔了怔,赶紧往外撤退,“我走了,走了。你们辛苦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