香便觉得有意思了,她侧头看着邓梅芳,问道:
“这话说的,你好像并不在意你的主子死活一般,我去解决你的主子,你不跟我拼命吗?”
听到“主子”两个字,邓梅芳皱了皱眉头,说道:
“他不是我的主子。”
“那是成雨顺的主子?”
乔绫香一挑眉,冲着邓梅芳笑,她知道,她什么都知道。
邓梅芳的内心不舒服更甚,她摇头,解释道:
“也不是雨顺的主子,那个六爷,不是我们的主子。”
她很反感“主子”这个词,虽然她的儿子死了,这是一种悲痛,可越是悲痛,邓梅芳越是要洗刷掉这种加诸在她儿子身上的屈辱。
成雨顺生前,六爷把她的儿子当成一条狗,那么雨顺死后,邓梅芳不想让他还继续和六爷这个名字纠缠在一起。
被当成六爷的一条狗一般,刻在成雨顺的墓志铭上。
所以邓梅芳对乔绫香很认真的解释,道:
“我们曾经想要一份稳定的生活,于是我们投靠了六爷,可是我们也是人,我们是拥有独立人格的人,雨顺死了,我虽然很恨你,但是相比较之下,我更恨的是那个六爷,他没有把我儿子当成过人,他从头至尾,都在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