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看住他,没想到居然是在虐待。
那一根手指又红又肿,以一种诡异的角度耷拉着,周围泛起了青紫色,看起来已经有段时日了,苏琉璃捂着嘴,险些跌坐在地上。
难怪她一进来看到龙非池就觉得她有些不正常,本以为他是发了高烧有些烧糊涂了,不该想象这些天他在这里都经历了些什么,难怪刚才苦苦哀求着要出去……
她一时说不出话来,等了好一会儿有一个太医提着药箱匆匆赶来,看到苏琉璃还在,拱手行了个礼,又看到床上的龙非池,眼神中有丝惊讶,但随后很快恢复了正常,当做什么也没看到一般,上前给龙非池把脉诊治。
看到了太医龙非池终于安静了下来,十分乖巧的让太医给他检查,随后又把那只手伸到太医面前,“来,在帮寡人把这根手指接上,已经断了好几天了,疼得寡人夜夜睡不着觉。”
看到手指时,就连经验老道的太医也吓了一跳,他上手碰了碰,龙非池便痛的哀嚎。
太医的神色有些为难,“要治手指恐怕还需要一些别的东西,老臣只听说有人发了高热,没带东西过来,而且……”
“而且怎么样?”龙非池紧紧盯着太医,一脸的惊恐,太医迟疑了一下,“看着手指的情况,恐怕无力回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