情强求不得,还是顺其自然的好。”
“柳大人说的对,顺其自然的好。”沈若兰点了点头,“能像这样和你出来走走我就已经很开心了,柳大人不嫌弃我现在的身份就好。”
“都是这天下苍生,人人生而平等,我为何要嫌弃你呢?”柳长青终于看了沈若兰一眼,顿了顿才开口道,“你之前拿到我们家的那笔银子我会尽快还给你,关于那个人的事,我希望你不要向任何人提起。”
那个人指的就是柳进,对柳长青来说柳进就像是他人生的一个污点,不停的给他制造麻烦,原本沈若兰这笔钱他可以不收,也可以不用花钱收买那些人,可这些事情全都被柳进一个人代表他去做了。
这样一来非但没解决麻烦,反而他又有更多的把柄被摄政王他们握在手里。
“不着急的。”沈若兰摇了摇头,“其实不管有没有那笔钱我们家都要搬出去了,你也知道,陆琳琅跟我们家是死对头,我们家遇到了麻烦,趁人之危这种事情她也不是第一次做,我无力与她抗争,只能委曲求全。”
“陆姑娘?”听到沈若兰提到陆琳琅的名字,柳长青眼睛亮了亮,随后立刻又暗了下去,“陆掌柜应该不是那样的人,你们之间或许有什么误会,应该找个机会好好说清楚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