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需要的刺绣纹样提前做好,到时候就省了一个大麻烦。
而慕容铮这边回到上面的船舱,手下平日里和他走得很近的一个侍卫有些不满的看着他,“小侯爷,咱们这次南下的路本就凶险非常,你怎么还带个白皮书生,他可有什么来头?”
“并没有什么来头,只是跟我们顺路,捎带她一程罢了。”慕容铮在一旁坐下,神色毫无波动。
侍卫皱着眉头,神色有几分不悦,“他若是要南下,花些钱租辆船不是更方便些,却来蹭我们的便宜,侯爷你又怎么会答应呢?”
“怎么?我自己的事情如今还不能自己做主?”慕容铮抬起眼角斜他一眼,顺手拿起桌上茶杯喝了一口,“我做事自有分寸,你们各自下去忙自己的吧。”
陆琳琅在船上十分听慕容铮的话,几乎一天到晚都在自己的隔间里,没有踏出来一步,吃饭的时候有人会送到她门前,她的隔间有一扇小小的窗户能看到外面。
碧绿清澈的江水,岸边郁郁葱葱的树木,有时经过一些城镇还能看到来来往往的行人,这一天的路程下来倒也十分有趣,只是闷在这小小的隔间里她觉得有些透不过气来。
眼看着外面天黑,头顶上的脚步声也渐渐少了,她躺在床上怎么也睡不着,于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