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顶。
陆琳琅微微一愣,他手掌的温度自头顶传来,竟然让她一时间忘了反抗,等到她反应过来抬手抱住脑袋,故意做出一副凶神恶煞的样子,“不许摸我头发!”
却只听到一声淡淡的叹息,“涂了药早点歇着吧。”随后门口传来一声轻响,像他来时那样,一瞬间人就消失在了她的房间。
陆琳琅低头看着手里的药瓶,心满意足的回到床边,涂了药膏躺在床上沉沉睡去。
第二天一大早陆琳琅就早早起床,肩膀上的疼痛果然缓和了些,她走到前院先把绣庄的大门打开,整理了一下昨天没有弄完的布料,又看到那本放在柜台上的书,索性趴在柜台上看了起来。
书里讲的每一个技法虽然小,可都大有用处,看到一些操作起来比较麻烦的她就干脆上手试了起来,一眨眼就忙活到了下午,连午饭都没顾得上吃,一本书也看了一大半。
不过掌握了不少小技巧对她来说也是大有益处的,陆琳琅把书收起来直起身伸了个懒腰,却听到门外有马车声响起,今天好像没有什么客人预约要过来,莫非来了新客人?
她兴高采烈的迎到门口,却一瞬间傻了眼,那一辆华贵的马车她记得格外清楚,今天正好是苏琉璃所说的三日之期的最后一