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只会偷偷躲起来哭泣的陆琳琅,或许可以忍耐,可是如今换成了自己,却决不能容忍!
“沈若兰,你们沈家的那些丑事,真以为可以瞒一辈子,得意一辈子么?”
虽然目前陆琳琅没有足够的证据来揭穿这对父女的丑恶面容,但她也不介意吓唬对方一下找个乐子。
她知道这些古人最是迷信,因此冷冷一笑,故意压低了声音:
“且不说我爹娘的冤魂,哪怕是阎王府的黑白无常,也许就夜夜在你和你爹的床头看着呢!”
“你……你胡说八道!”
果不其然,沈若兰被吓得脸色苍白,她狠狠地瞪了陆琳琅一眼,气急败坏地掩饰着自己的心虚:
“陆琳琅,事到如今只能怪你自己蠢,你们陆家的绣庄和绣法与其在你手上败落,还不如让我和我爹继承,你若是懂得识时务,或许我们沈家还可以开恩赏你一口饭吃!”
“继承?听沈姑娘的意思是,你打从心里默认你和你爹是我们陆家的后人,是么?”
陆琳琅似笑非笑地瞥了沈若兰一眼,语气里是毫不掩饰的讥诮:
“既然如此,你跪下来磕个头,叫我一声姑奶奶来听听?”
“陆琳琅!”
沈若兰气得脸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