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江瑟笑话的人,在此时看到她这张脸的时候,都有些替她可惜了。
“学钢琴的人,恐怕都是把Amadeus前辈这样的作品,视为极致的艺术。今晚竞拍Amadeus先生的这三份手稿,对我来说,就像是一个朝圣之途!”
她这样一说,台下第一排仍站着的陶岑笑容微微一收,江瑟确实聪明,这会儿已经想好要怎么自圆其说了。
可是这样说法,这会儿可没什么用。
她能说服得了少部份的人,但是大部份的人可未必会买她账的。
陶岑眼里隐藏着讽刺,拿着话筒,笑意吟吟等着江瑟接下来的动作。
“Chapman先生。”
江瑟一手拿着手稿,一手拿起话筒,突然喊出了Chapman的身份。
大家随她的目光,都往Steinway琴行的人所在的方向看了过去,Chapman显然并不大喜欢这样的方式出名,脸上的笑容显得有些疏离,不如以前看江瑟时的温和,却仍很绅士的站起了身,行了个礼。
“可以借Steinway的钢琴一用吗?”
江瑟像是没有看到Chapman那丝略带冷淡的笑,提出了自己的要求。
“当然可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