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那个烈士陵园,只要把导航定了位,可劲儿开就行了。
大随缘还有一件事儿不放心,也就是每当父亲醒来的时候,她都会用自己的双手捂着父亲的一只手,然后跟他说上几句贴心的话,直到他又睡去为止。 情急之下,她把这事儿告诉了盛祥云。盛祥云不是外人,其它的人恐怕也无法替代。
盛祥云还以为是啥大不了的事儿,对大随缘说:“你就放心去吧,我替你几天又能咋的?你赶紧把我哥找回来就行。”
好在随书记现在可以接触普通人了,要不然还真就是个事儿。大随缘这下可以放心地走了。
一路上,小林子和那个司机轮换着开。大随缘娘俩儿坐在后排座、空间够大,小随缘的睡眠丝毫也没被耽误……
几个人走出陵园大门,江河水却不走了。
大随缘过去挽起他的胳膊,“走啊?咱得赶紧回去,你的病再也不能耽搁了。”
江河水将胳膊从她的臂弯里抽出来,干脆就地坐在了脚下的石阶上。任凭怎样劝,他就是一声也不吭。
江河水旁若无人地在想着一件事儿,颇专注且神往。大随缘和小林子只能无奈地看着他。
一个能从战争中走出来的人是幸运的,有着属于自己与众不同的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