能喝啦,差点儿又没让她给干翻喽。”他显得很亢奋。
“你以后能不能正经点儿?别趁两个钱就找不着北啦,成天给别人当电灯泡子都觉不出来。”江河水对他说话一向都不拐弯。
“哎吔我的哥哟,你就别糟践我了行不?来来,抽根烟再说。”小林子虽怕江河水损落他,但早就习惯了,从不介意 :“你不是说有急事儿吗?说,好事儿还是坏事儿?”
“你就往好里猜吧。”盛祥云提醒他。
尽管是好事儿,可小林子思来想去就是不上道儿。最后他一脸诡秘地两手一拍,对着苏春艳将竖起的两根手指碰了碰,“莫非是你和我哥都耐不住啦?想破镜重圆?让我再当回电灯泡子?”他把几个人都猜乐了。
“没正经的玩意儿。”苏春艳瞪了小林子一眼,转而又冲江河水大声说道:“啥破事儿啊?就别让王八犊子瞎猜啦、行不?”
江河水示意盛祥云告诉他。
“晚上下班时,我碰见随书记啦。他说他闺女过几天就回国,让二哥带着小随缘去接机。二哥说让你去。”盛祥云说。
“大随缘?”小林子脱口而出,可脸上却不显丝毫的喜气,反而皱起了眉头。几年前,他煞费心机地给她写过几封热情喷薄的信都石沉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