僻,甚至不泛冷漠的女人,突然间尽显一个母性的天份,这足以让小林子感慨不已。他深情地看着她,犹如久别邂逅一般:“行,媳妇儿。你不仅孝顺,将来也一定是一位好妈妈。不,现在就是。”
郑淑君可劲儿点了点头,笑得妩媚且知足。
不知怎的,小林子脸上的喜悦又渐渐地消失了。他长长地舒缓了一口气,说:“不行啊,二哥付出的代价不都是为了这孩子嘛?这时候咱把孩子要过来,是不是有点像夺人所爱、落井下石啊?”
郑淑君一听这话,难免有些心灰意冷。“反正二哥现在心伤不轻。不然,咱还是瞅准了机会再说吧?”她把话说的极轻、极不情愿。
“狗日的,都是姓杨的那个杂种!弄得我都跟着窝囊。真想雇个人往死里削他一顿。”小林子又把一股无名火撒在了杨卫中的身上。
“你可别乱来啊!”郑淑君提醒他,“这都是些你情我愿的事儿。我看哪边儿都不咋的。”
小林子唉叹一声,似有感悟:“也是啊,那母狗要是不撅腚,公狗说啥也上不去呀。”
“说话咋恁损呢?缺德的玩意儿。”郑淑君说着就戳了下他的脑袋,然后又到对门去了。
她一定是去看小随缘了,小林子心里肯定地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