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犯啥事儿啦?”
苏春艳投来的目光,让江河水感到十分的陌生。前几天,他将一份关于杨卫中涉嫌贪的材料亲手交给了许书记。这份资料十分重要,虽然不完整,但也算是自己的收关之作。一旦因为自己的失言而节外生枝,那将是一桩不可饶恕的罪过。
“咋的?你有证据啊?”苏春艳紧接着又问了一句。
“证据?”江河水抽着烟,尽可能作出一副从容淡定、没把她的话当回事儿的样子。“要是有证据,我他妈早就开了他啦!”他的心里又多了份儿担忧。
“我看你是喝高了?”苏春艳轻轻地松了口气,“行啦,咱也别扯太远了。”
江河水把杯中的酒喝了个底朝天,“我哪有你扯得远那?都扯到大洋彼岸去啦。”他在开玩笑,一副酒蒙蒙的样子。
“你就可劲儿喝吧,喝死了拉倒。”苏春艳嗔怪了一句。她拿起那个厚厚的信封,将纸条又看了后,自言自语道:“我猜想,这个娘们儿也不像是个缺钱的主。”说完又扳着手指头,“离孩子的满月也没几天了。”
“别亏了这孩子,得好好办一回。哎,你给她取个名吧?”
“我才不起呐,也起不好。”苏春艳又特意提醒江河水,“谁起也不能让你爸起啊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