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算是王侯子弟到了闻名天下的天府书院也得受书院管教,他一个刚回侯府的乡野世子也敢在这里嚣张,就不怕书院将他赶出去!
褚彧语气坚定地道:“本就不公,此人必须朝谦之道歉!”
这会儿,李赞跟着谢学正过来了,在谢院正身边赫然跟着之前在勤勉路与刘玄休辩证的谢韵。
两人走在一起,细看之下,两人眉眼有些相似。
李赞去找院正的时候,半道遇上了他们,便将事情言明,与谢学正一块来了。
谢谧听后,眉间竖纹更深了,心想着书院里的学生怎么不一心钻研学问,想得都是些什么乌七八糟的事,还将这些话在学院说,将那心思对准了同窗,简直是污人眼!
而谢韵听后,先是不明所以,在问清楚贺阳楼是什么地方后,瞬间了然,登时不想再在书院待下去。
谢谧还未走近,就严厉呵斥:“郭学正,你家侄儿该好好教教,君子当修身立德!”
“见过谢公。”
众人齐身恭迎。
谢谧担任学正不到一日,故而众人对他的称呼难以改过来。
相较于经年教书的郭学正,下田种过地,上山打过猎,吃遍人间苦,历经千帆过,做过兵部尚书的谢公有着更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