际的错误行为,我不能那么想他。
我应该善良一点,为他祈祷。等我身体恢复得差不多后,或者等他对我失去兴趣后,我要全力祈祷他在专业的男科医院也能重获新生。
嗯,我还是希望他能病愈的,但起码在我能自保后。
可能是我想要产生同情的目光过于迫切,他察觉到了我眼神中的不对劲,疑惑地问我:“你在想什么?”
我哪敢说我的猜想啊,他的个人身体状况也不值得我再冒着脸部疼痛的风险告诉他,我瞬间眨了五下眼睛表示啥也没有发生。
他盯着我看了片刻,对我不说实话的行为表露了他的气闷烦躁:“你有什么就要告诉我,你在我面前什么都可以说。”他顿了顿,立刻又自我打脸一下,补充一句,“除了说什么我们要分开的话。”
那我当然是和他没有话讲了,我假装继续头疼,让他继续帮我按摩,好让他有事干后可以闭嘴。
他的手估计是钢铁做的,被我骗着使唤好久也不停,直到我舒服得昏昏欲睡的时候,他还在按着。
我当然毫不犹豫地放任睡虫侵蚀我,快乐地睡过去了,不然简直对不起他这份辛勤劳动。
天天躺在床上,我根本不缺睡眠时间,于是半夜的时候,我睡醒