边冗长的音乐提示音,就是无人接听。
她打了多少通语音通话,到最后自己也不知道。钟栀没有办法,最后在安女士和安女士的秘书之中。拨通了秘书的电话。
那边似乎很诧异钟栀会给她来电,但回答的时候一丝不苟:“钟栀小姐。”
钟栀知道自己没有立场,毕竟安女士都已经强调了不可以跟周沢有来往。她不能一边享受别人的资助一边又违背金主的意愿去接触她的儿子。钟栀嘴唇哆嗦着,轻声地问她周沢的情况:“安妮姐姐,周沢病危……是真的吗?”
那边沉默了很久,不知道在组织语言还是做什么,好久才回话:“钟栀小姐知道周沢有很严重的抑郁症吗?安总有跟你提过这件事吗?”
“没,”钟栀的心弦一瞬间绷紧。顿了顿,她说:“但是大概有猜到。”
“其实不止是严重的抑郁症,最开始只是皮肤饥渴症。由于皮肤饥渴症进而引发了抑郁症。”
“皮肤饥渴症?”钟栀对这些心理疾病了解并不多,她所能理解的心理疾病都是从影视作品中,每一个病症都是带有艺术加工的。换句话说,钟栀其实不太了解心理疾病:“他不是有洁癖吗?我听班里很多人说,他很讨厌被人触碰。”
“他不是洁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