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栀:“?”
“你家附近最近有强/奸/犯出没,持刀伤人。你知道吗?”
钟栀:“??”
钟栀立即想起岳林夕殷时屿给她分享的链接。不过每天这种社会新闻很多,钟栀看过了就忘了。现在忽然被周沢提起, 她有种啼笑皆非的荒谬感:“所以呢?”
“像你这样瘦小的女生晚上一个人出来买东西,很容易被坏人盯上的。”周沢站在光影之中,低沉轻缓的嗓音有些沙哑。钟栀才注意到他脸颊泛红, 脸苍白得过分,看起来好像生病了。他单手插兜笔直的站着,钟栀后来才听同学说周沢一米八六。一瘦下来看, 真的很显高。
“你连一个十六岁的小孩儿都挣不脱。我要不在你家楼下守着, 说不定哪天你就出事了。”
钟栀的心脏顿时像是被什么给捏住, 一种复杂的愤怒涌上心头。
又是这样,总是这样!每次做出伤人的事, 下一秒就立即做出这种关心的样子。打一棍子给个甜枣,周沢是驯兽师吗!把人训练的像狗一样乖巧?他是不是很有成就感?
愤怒冲上头, 钟栀一下子炸了:“天天跟踪我的人其实是你吧!我出不出事关你什么事!用得着你来关心我吗?你每天守着我楼下,想要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