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嘭”,血四溅开来,砸得楼道里四处都是——
心跳忽然加速,象要跳出来一般,顾泽捂住胸口,狠狠地喘了两口气,猛地啜了一大口红酒。他恨这种殷红的液体,它象人身体里流出的血液,也会要人命。但他又迷恋它,记忆里满地的血迹这些年在他脑海里疯狂流淌,似乎永远也流之不尽。
他不喜欢女人,因为她们总是自私,贪得无厌。他唯一喜欢的就是和她们逢场作戏,那一切或是利益上的攫取,又或者是为了满足生理上的需求。总而言之,女人对他来说,就象工具,每件工具都应该有它的用途。当工具没有用时,他便会随手抛弃,他没有收藏的习惯,因为太累赘。
万花丛中过,片叶不沾身。
这游戏他玩了多年,从来没遇上过象今天这样的麻烦。
这该死的女人!
他明明每次都作了防御措施,为什么还会这样?他思来想去,终于想起了一次例外。因为醉酒,他忘记了做安全措施。但事后,他明明买了紧急避孕药给她,难道她竟然背着他偷偷地将药扔掉了,没有服下?
应该是那次了,他很愤怒。
更让他愤怒的是,她竟然还想将那野种生下来。他虽然说了就算她生下来,他也不会管的。但如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