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的酒杯和郁少碰了。
郁少诧异地看着苏若初,问道,“你有孩子了?”
如果是有了孩子,难怪霍笙着急地把他“请”来,威胁他和苏若初把离婚手续给办了。
苏若初抬起头,奇怪地看着郁少,她刚想说没有,霍笙先把话接过来。
“对。”
“所以,请郁少明天去民政局把婚给离了。”
霍笙是等不住了,也不想再继续熬下去。
他和苏若初的事情一天没有定下来,他无法安心。
郁少看着苏若初摇摇头,想了想,霍笙是故意说苏若初怀孕的。
他喝下杯子里的酒,白酒入口呛得很。
他不太喝白的,还是这么烈的酒。
郁少咳了几声,看着对面给苏若初夹菜的霍笙,看着他们两个人眉目传情着,他心里酸楚起来。
七年前,苏若初送过来后,她的精神已经出现异常,但是她知道自己身处陌生的地方,很戒备地看着他,抵触着他的靠近。
他年轻气盛,出身也好,家世也好,觉得自己都甩开霍笙。
他觉得两个人相处下去,她会爱上自己的。
后头,他醉酒一次,没有忍住跑到苏若初的房间,对她用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