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知道他肯定不会去,她也学会了表面功夫那一套,雁双承诺,“等以后有时间了,请你吃好吃的。”
破天荒的,宋时遇嗯了一声,之后问:“是你有时间还是我有时间?”
“……”自己泼出去的水,总要自己收回来,她极其好脾气的说,“当然是你了。”
沉默一瞬,之后,他说好。
雁双站在高一点的石阶上,刚要往他背上趴,突然听见一道声音,急忙回头看过去。许是运动量过高,又突然长坐不起,梁灿刚做了个站起来的姿势就又摔了下去。
顾起不知道哪里找个了短扇,一边替她扇着风一边打电话联系医护人员,助理在旁边扶着她。
雁双刚走近,就听见她说水。
她也没管,就在旁边桌子上抓了一瓶,蹲着打开递过去,突然毫无征兆地一只手伸了过来,对着她肩膀用力推了一下。
因为没有任何准备,她往后仰过去,水瓶洒在地上,顺着长阶流下去,预想中的疼痛没有到来,后背被一双手拖住。
她回头,背后就是陡峭的台阶,她眼里有惊吓过后余留的颤抖:“宋时遇。”
顾起探过去的右脚僵住,而后讪讪地收了回来,弯腰落寞的捡起掉在地上的折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