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见了别的女人,除了我之外的女人。”
赢政身体一僵,随后笑着放开了抱着她的动作,捧着她的脸,为她抹去泪水,愉悦的笑道:“溪儿吃醋了吗?”
“不止吃醋,这里还吃痛。”珀溪把手放在自己的心脏位置。
赢政附上她的手背,又把她拉回怀里,叹了一口气,说道:“傻瓜,在这整个咸阳宫,名义上算得上有名分的就一个,其他三个顶多也就是比普通宫女位份高一些。但是无论她们什么位份,从始至终,我都只有你一个,她们不过是放在咸阳宫做做样子而已。”
“可是,这个“样子”可以做到什么时候?我知道政哥哥是秦王,有多少女人都不过分,可是我……。”
“不会有别的女人了,有你就够了。”
“那……除了你刚刚说的女人,之前在这里陪你的另外两个呢?”说起这个,珀溪心里又难受了。
“嗯?”赢政一时没明白,随后想起了在巴蜀时,他逗她的玩笑话。
“哈哈哈!”赢政难得开怀大笑,珀溪皱着鼻子,不乐意的低着头不说话。
赢政笑够了之后,才把事情给她解释了一遍。珀溪听完后,羞得脸都红了,埋进他怀里怎么也不肯把脸抬起来对着他,实在是太丢人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