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凤家在巴蜀的地位又不是一天两天,上至郡守,下至百姓都很敬重凤家,尤其凤家家主经常做一些利民的事,更是人心所向,招养家兵过多根本就不会成为什么大问题。”
“既然凤家在当地这样得人心,估计也不会有人胆敢侵犯于他们,有必要养那么多家兵吗?难道也因为生意做大了,需要像清姐姐一样养着家兵护送货物到处去?”
独孤清因为珀溪和刘畅不断打听凤家的事,心里产生怀疑,一直就没问他们千里迢迢来巴蜀是为了什么,珀溪又是这样超尘脱俗,刘畅也是身手了得。两个人怎么看都非普通人。她是一个心直口快的人,既然有疑问,又把珀溪当成了知己,不得不问清楚。
“珀溪,既然你已经认了我这个姐姐,我也真心待你,你老实说,你们到底是谁?为什么对凤家的事这样关注?有什么目的吗?”
珀溪没想到独孤清问得这样直接,一时不知怎么作答,刘畅以为珀溪不愿透漏太多,便试着想打着哈哈过去:“我们能有什么目的,这不是凤家……”
“大叔,不用多说,清姐姐真心待我,我亦该诚意相对,而且,可能我们也需要清姐姐的帮助。”
珀溪知道刘畅想继续隐瞒,但是与其藏着掖着去周旋,何不痛快说明自己