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以容忍母亲与他私通生子,但拥兵自立已经是无力回天的死罪。更何况,因为他这样一个不知天高地厚的举动,害赢政再次迫不得已离开珀溪的身边,光是这一点,赢政就已经下定了处死嫪毐的决心。
赵姬已经有八年没有见过儿子赢政,要说不思念是骗人的,但是自己对赢政造成的伤害和影响让她无地自容。她有些羞愧的想上前触碰已经是顶天立地的男子汉的儿子时,赢政往后退:“母亲。”赢政随意见了一个礼,疏远的语气让赵姬望而怯步。
“政儿,这些年,你可好?”
“没有母亲带来的麻烦的话,本王原本挺好的。”
赵姬听出来了,赢政不但怪她,在她面前自称本王也是在告诉她,赢政已经不把她当母亲了,叫她一声母亲对他来说不过是一个称呼而已。
“政儿,母亲绝对没有要反的意思,都是嫪毐一时糊涂,母亲保证,不会再有下次了。嫪毐也已经向我忏悔,他错了。所以,政儿,这次可不可以看在母亲的份上,还有你……你两个弟弟的份上,放过我们一家?”
“母亲说得对,不会有下次了。没命的人怎么还能有下一次。”呵,他们一家,那他又是哪一家?
“政儿?”
赵姬惊恐的惊呼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