雍城的一切。
“徒儿,这非同小可,如果只是雍城的问题就不算问题。不止是义渠,其他诸侯国恐怕不会放过这个机会。你快去与大臣们商议,师傅帮你守着珀溪。”百里愁之觉得事情不简单,恐怕有大变。
“大王,师傅说得对,王翦送来密信,楚,魏两国正在集结兵马。他们知道雍城兵变有北方义渠助力,所以楚,魏想联合起来一起攻打我们秦国。王翦的意思是大王必须立刻动身回秦国指挥应对。还有就是,王翦担心,赵国会乘此机会对大王不利。”
赢政看了看睡榻上的珀溪一眼,果断的跟刘畅走出内室去商议如何应对。
一个时辰后,他回到内室,对百里愁之问:“师傅,珀溪可以舟车劳顿跟我一起回秦国吗?”
“唉!”百里愁之不用测算也知道,这对既是恩赐也是劫的有情人生离开始了,他哀叹一声道:“恐怕这次你要自己先回去,珀溪不能日夜颠簸,她现在甚至移动都是一种伤害,何况要在马车上摇晃。现在正是毒素往心脉回流的时候,必须静躺着,否则这一切就白搭了。”
赢政心脏又开始紧绷着,他坐到珀溪身边,握紧她的手,已经很久没有感受过犹豫是什么东西。此时此刻,他第一次体会,这种感觉就好像整个人